“我真挺想你的。”
知道自己可能死不了但觉得快要痛死,第一次痛的要失去意识的时候,想的也是你。
陈细酌目光诚挚,不似平时玩笑。
她这样陈唤反而说不出话了。
两人就这样抱着。
抱了会他才开口:“医生怎么说。”
“没事,一点事没有,就是缝了三针。”
决口不提桡动脉破裂的事。
陈唤也不是傻子,由着她瞎哄,心软是心甘情愿,见她睁眼说瞎话就是另一回事了。
“没事能缝三针,桡动脉破裂这五个字你是记不住还是不会念。”
瞧瞧。
这嘴贱的。
她把手抬起来,被陈唤扣住不让她乱动。
“要不是你之前教过我马伽术,我这手估计真凉了,还等不到缝这三针,等你过来就是看我……”
陈唤把她抱了起来,右手心压下她凌乱的头发:“不会说话就闭嘴。”
“哦……”
陈细酌被他摁进怀里,下巴搁在他肩上,鼻子有点酸。
半晌,她狠狠吸了一记鼻子,语气听不出有什么不对劲。
“到底是谁不会说话啊。”
……
她住进来还没来得及体检,陈唤不放心,打算带她去做个体检,听到她说脑袋也磕过,心说难怪她看起来傻了不少,补了句让她再拍个c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