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生怜悯是种奇妙的感受。
是的,她分明在人群中如同一颗营养不良的青松,有还未长成的挺拔,汤新梧却觉得可怜。
他本就要找机会扫清里面的沉疴,整顿产业,陈细酌的存在让他以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理由撕开这条口子。
这是笔单方面的交易,于是第二次交集也仅仅是从友人口中得知她换了机构。
他一贯是个克制的人,却有后来无数次思考那天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明明那天的女孩攻击力十足,一对多却毫不落下风。
在场的人都恨不得手撕了她,又无可奈何。
也因克制,他只听到关于陈细酌的零散消息,这个人再没真正站到他面前。
只是晚了一步,轨迹便完全错开。
“能有什么想法。”
性格使然,汤新梧并不会为了谁破例,也并不允许自己行差踏错一步。
看着谈楷,他最终只是笑了笑。
“你听八卦还听出总结了,这事儿别传出去。”
“嗯呐。”
“不传不传,我不传也没用啊,谁都知道陈唤是个什么德行,他身边哪有什么正经人,没人把陈老师当他女朋友的。”
“阿楷。”
“好好好,不说了,难得见你对异性这么感兴趣呢?”
“不一样,你不要在陈老师面前说这些。”
“那肯定啊,你俩成不成我无所谓,陈老师要是不来给小可补习,他会伤心的。”
汤新梧把碗擦干净,放到一旁的篮子里:“弟控果然是弟弟最重要。”
“是啊。”
谈楷叹了口气,想到另一个大麻烦,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