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早上就洗了澡,身上很香,陈细酌皱眉,但这明明是家里的沐浴露味啊。
一户一梯的户型,走廊上没人但有监控。
陈细酌的卫衣拉链被推下,里头的吊带却被推上去。
从外面看却什么也看不到,陈唤整个人挡在她身前,左手畅通无阻。
“没有穿。”
语气听起来有些不满。
陈细酌怒瞪他:“在家里穿什么?不是你先前不要我穿的时候了?你这人说话真是想一出是一……啊!贱人。”
他手间用了力,陈细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被她腰间的手捞起来,整个人却更贴近陈唤了。
头发被蹭在脸侧无暇顾及,一大半的身体全都搭在陈唤身上。
“好不耐……亲。”
陈唤在她的注视下话音一拐,换了个字。
“这两天出差了,在家没有自己弄?”
前半句算是解释这两天的莫名消失,后面半句就纯犯贱。
谁都没意识到,这其实是很怪异的。
金主跟情人本就不该日日见面,更遑论报备行程。
陈细酌不甘示弱:“你以为我是你?”
“是啊。”
陈唤叹了口气,理所应当的样。
“所以感受到我很想你了么?”
陈细酌嗤笑一声,刚要开口,抓着陈唤的手指却猛地攥紧,她整个人都开始抖,呼吸变得急促。
“不说话了?”
她咬紧下唇,不愿意泄出一丝声响。
陈唤却还是那副悠然模样,低头轻轻咬在她殷红耳尖上,见她反应猛烈,这才伸手去抱人,让她全身都
靠在自己怀里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