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呼声此起彼伏,那三人很显然也是被捧着的中心,还拿了话筒一顿鬼叫。
尖锐,刺耳。
陈细酌耳朵难受,皱了皱眉,陈唤这几个朋友跟高中时一样聒噪。
陈唤将她抱到腿上,手掌轻盖在她耳间,亲得陈细酌塌了腰。
这动作本该让人耳根红。
但在此情此景,周围人更多是对陈细酌的羡慕。
无人知晓内情,只以为是来宣誓主权的正主。
而不仅脾气最暴的那位惯着她,那三位爷居然也对她有那么几分恭敬。
简直开天眼了。
不少人无声交流,却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茫然。
不是圈子里的啊。
没见过。
但她好妖啊,这女人到底是谁!新捧的吗!
陈细酌跨坐在陈唤腿上,手搭在陈唤锁骨下的链条上,这人去哪打扮得都骚包,此时骨链染上了他的温度。
陈唤身上很烫。
她看向旁边的人。
那眼神,是不需问出的一句,不知道他有主了么?
“还想继续看下去?”
这人最开始并不在陈唤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人换位置坐了过来,一直盯着两人,脸色极其僵硬难看。
“你要不走,我就叫保安了。”
陈唤在笑。
他什么都不用管,陈细酌的战斗力秒杀所有人。
那三个比从前懂得看时局多了,场子不出意外地迅速被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