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傍晚回家,看见她坐在沙发上办公,他换了鞋去洗手,全程陈细酌一句话也没跟他说。
心下几分了然,陈唤刚坐到她旁边,陈细酌就把电脑从膝盖上拿开,开口便听得出是憋了一肚子火。
“你天天闲的没事干想做慈善就去做啊,你是脑子有病还是被鬼上身把张瑞跃那种人放进公司?”
“他去找你了?”
陈细酌看他这幅不咸不淡的样,心里火气越发大,陈唤这话的意思是他早就知道,或者这一出修复母女感情的大戏……执导者干脆就是他。
“你有病吧!”
陈细酌不可思议极了,抽起一旁的抱枕就往他身上砸。
陈细酌很少提家里的事情,陈唤对她家里情况的一知半解,全来源于她高中时的零星透露。
也就到她从小住在舅舅家,父母离婚之后父亲不见踪影,母亲在a市再婚生了个儿子,母子二人跟她关系都不是很亲近这份上。
舅舅对她的恩情,陈细酌一辈子也还不清。
这一切都跟她亲妈无关,更跟她这个同母异父的弟弟无关,陈兰再嫁之后生了儿子却还是过得不如意,老公出轨两个人离婚的时候她什么都不要,只要儿子的抚养权。
陈兰自视甚高惯了不愿意去工作,财产只分到了破的那套房,跟张瑞跃就蜗居在老旧居民楼里,生活费全靠骚扰陈细酌。
个中细节陈细酌从来没开口跟陈唤讲过,但他明知道自己跟陈兰关系极差。
陈细酌深呼吸。
陈唤:“你每个月都在给那个女人打钱。”
“这不一样。”
她不是不知道张瑞跃成日里游手好闲只知道钻研歪门邪道,陈兰的钱也都拿去补贴他了。
为了不让他们闹事,每个月按最低保障给陈兰提供抚养费已经是作为女儿,陈细酌能做到的最大限度宽恕。
陈细酌绝对不能容忍这两人,踏足她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