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细酌向他走过去:“伸手。”
心中有些意外,陈唤抬起左手,被陈细酌握进掌心,她的手干燥而冰冷,低着头一言不发给他戴上自己的战利品。
周遭开始起哄,从桉眼都红了,陈唤也在笑,半靠柱台。
他手上从来不带东西,连表都没有,嫌麻烦。
然而此时却望着陈细酌,神情难能温软,任由她摆弄。
陈细酌是最冷静的一个,不骄不纵地一言不发,拉着两边绳结调整位置,直到陈唤扒拉了一下她的头发,露出她红红的耳尖。
陈细酌恍然不觉,抬眼,陈唤伸手在她下巴上碰了碰。
“喜欢吗?”
她问。
陈唤没拆穿她的紧张。
“喜欢。”
她这才笑了笑。
“嗯。”
……
陈细酌帮从桉拿下了那个海洋摆件,陈唤去一旁接了个电话。
陈细酌见从桉拿着海洋摆件有些踌躇,主动开口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
“陈老师,是这样的,也是有些不好开口哈,但是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从桉显然没怎么干过这种行当,求人办事显得有些局促,但陈细酌却从这里面品出了一点别的味道,很难抓住,隔着雾气透不过来。
“你说,不是说大家都是朋友?不用这么客气,有能帮的上忙的地方我一定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