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可能。
细数自己这段时间做的事,陈唤笃定道:“我爸他不会只因为我动了魏家就下我脸,他知道了。”
原临这块地他们当初拿下用了手段,参与竞标的不仅周家,陈烨也参与其中,这个项目是他们集团投资规划板块上的红标。
陈烨用了很多手段,本来顺顺利利快要花落陈家,突然被一个不知名的外企抢走。
陈唤跟周白予合计过了,先把从桉叫回来当烟雾弹,这事能瞒多久是多久,被发现的那天就是宣战。
他们现在不知道对方下一步棋会如何走,目的是什么,如今能做的只有这些。
得先保证公司能够摘出去。
想起自己查到关于陈烨的那些传闻,他面色不太好看:“我明天去他公司探探。”
视频通话挂断。
陈细酌脑子里信息量有点大。
陈唤怎么还玩叛逆这一套,过的太顺了开始阴他老子?
突然发现有钱人为什么越来越有钱了,背着家里创业的富二代伤不起啊喂!
她率先开口。
“我不会被灭口吧。”
陈唤冷哼,把手机还给她。
凑近了把她脸颊边的发丝拨开,这才低声道:“会。”
陈细酌:“……”
他退回去,陈细酌自己扒拉好发丝,暗暗骂了句:“狗塞。”
“你以为我听不懂闽南语?”
“是。”
陈细酌冷哼,这人听得懂才怪:“要给您翻译吗?”
陈唤这才笑,打转向:“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