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家人都有问题,你在那边注意点,下次我送你过去。”
陈细酌没问再深的事情,她就是去给人补课的,干回老本行了。
家教的第一要务就是不瞎打听雇主情况。
“嗯,我今天见到那个小孩就觉得好可惜,他物理是真挺有天赋的,性格也挺好。”
他随口解释了句:“倒霉摊上了那样的弟弟,他跟谈乐,就是谈楷二弟。一个学校不在一个班,谈乐为非作歹的报应全落他身上了。”
陈细酌抬碗,把最后一口汤喝完,就听到陈唤出言警告:“别对他们同情心泛滥。”
她太久没亲自接触那个年纪的小孩,思绪忽然就有点被拉回高中时候。
陈细酌一直都明白,不是每个人都能像陈唤活得那般肆意。
冷情确实是很好的保护。
高考完的那两个月里,陈唤带她体验了完全不同的人生。
每天晚上回到自己租的房子,陈细酌就会在想,除了自己的脸,陈唤到底看上她什么了?
可能搞定这样一个看起来光鲜可人,名声在外,实际上是个土包子的女孩。
对他来讲,新鲜,又有趣。
陈细酌高中时多次看到陈唤身边出现不同的女孩,在两人确定关系的那两个月里,她也看到过。
一个二个都很成熟,不是老气的那种,画着精致的妆,穿着打扮时髦大方,或娇滴滴或艳丽,看起来都比陈唤年岁要大。
最开始陈细酌以为原来他就是喜欢这样的,自己也是恰巧对他胃口,毕竟在学生扎堆的学校里,自己确实要看着成熟许多。
那一刻心脏涌上酸涩剧痛,可又瞬间豁然开朗。
她到底在肖想什么?两个人没什么关系。
只是看着那些人,自卑让她有些自惭形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