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桉往旁边躲,脸上还是笑的,语气却已经变了:“别跟我咬耳朵啊,出事儿了你负责?”
张炫阳毫不避讳:“来!”
从桉正要骂,谈楷就悠悠开口解了围:“你敢惹他,小心明天醒来不知道被丢进哪个港口。”
“操,”张炫阳不服,但又确实忌讳从桉他家,只好掉转枪口到谈楷身上:“你不是文化人么!这说的什么话。”
谈楷冷笑,正要开口就听一旁沉默不语的汤新梧忽然道:“看跟什么人说话。”
嗯?
谈楷差异偏头,从桉疯狂眨眼,张炫阳深深憋气。
张炫阳就是个年轻小辈,今年才大一,跟汤新梧差了十几岁,也知道他深浅,更不好顶撞,一气之下气了一下,安静不说话了。
谈楷跟从桉对视,今天真是开眼了,汤新梧还会帮人讲话?!
从桉重重闭眼又睁开,嗯嗯嗯,这趟值吧,快来买这里的房子,给你打折!
谈楷微笑以对,没看懂。
从桉:“……”
第二天大家就各玩各的了,钓鱼,高尔夫还有室内俱乐部,很多地方已经修好开始对内开放。
陈唤跟陈细酌没了最开始的亲热,晚上回来就维持着表面的和谐平静,其实谁心里都憋着一股气儿。
这股气在第二天下午彻底爆发。
陈细酌说要晒太阳,陈唤嫌刺眼,但等她去花园里找了个偏僻角落坐着发呆时,陈唤又大老远把车开进来,停到她旁边,在车里玩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