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陈唤身边的一个二个全出国,要不就是想不开早婚,就剩他一个了,但都很有分寸地没询问陈细酌跟陈唤的关系。
聊到从桉身上那块玉佩还是陈唤他母亲给找来的,价值连城的收藏品被从桉明晃晃成日挂在脖子上。
“害,你也不看看从桉家里就他一个,别说一块收藏级别的玉佩,就是十块给他摔着玩,只要能保命他那一堆姑姑都能给他找来。”
谈楷失笑:“哪儿有那么夸张啊,一块玉佩而已,这么迷信!”
做生意的那个不服了:“你可别说这种话,你们文化人跟我们生意人有壁,我们做生意的就是讲究一个风水!”
“好好好,”谈楷自知失言也不驳了:“改明儿给你送块玉佩玩玩,找大师开过光的,如何?”
那人眼睛一亮,白捡的不要白不要:“谈哥这么客气……”
陈细酌忽然想起来了,陈唤是有个带玉佩的朋友。
高中时听他们聊天提过一嘴,面没见过。
只听陈唤说那人又要回马赛,跟陈唤关系特别好,因为当时周白予好像说了句这么舍不得怎么不跟去,被陈唤开玩笑揍了一拳,周白予转口就威胁要告密。
告密,告什么密周白予到后面那天散伙都没说。
后面他们又在聊玉佩什么的,陈细酌没去听,想来说的就是从桉。
因为家里从事的行业颇讲玄学,唯一的独子被卜了个极凶险的卦。
身上的玉佩就是不让取保平安的,从小送到国外养到二十岁才肯放回来,那时候她跟陈唤已经分开了,所以没见过从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