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
陈细酌最初微愣后就立刻恢复笑容,陈唤已经上了楼梯,她收回视线。
两人在三楼打算用作书房,以及暂时办公场所的那件空房……发呆。
是的,陈唤上来就是玩手机的。
从桉踱步到单向落地玻璃前,毫无顾忌地看着楼下,这会儿算是明白陈唤刚才那句话了。
嘿。
陈细酌在楼下跟他的朋友聊得热火朝天,压根儿不需要陈唤引荐。
“懂了,你是觉得她能自己跟他们社交很好,所以不费这个功夫。”
从桉叹道:“还是你省事啊。”
听出从桉的言外之意,陈唤一向不跟不懂感情的人谈情感,此时更是懒得同他解释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
从桉不会懂介绍来的人脉,和从一开始就转化成自己的人脉,其中情感上的细微区别。
尤其是那些人根本什么都不缺,从任何层面上看,用金钱托他们办事都不是最好的选择。
从桉这个不懂爱的真玩咖,只当他是要躲懒,也不介意他不回自己。
他有更想知道的上一次就想套话,结果一个没来一个来了连饭没吃就跑得无影无踪。
陈唤也起身,两个人在楼上,看下面陈细酌跟人交流。
“她社交能力不错啊。”
陈唤:“办你们确实游刃有余。”
“你语气听着很骄傲,就是脸上表情怎么这么渗人。”
陈唤撩起眼皮。
从桉找了个自以为准确的形容词,其实也尽然:“看得让我恶心。”
陈唤:“?”
“你知不知道你看她是什么样,很,非常……贼肉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