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走路的声响,陈唤头也没抬,他靠进沙发里,一边脚踝搭在沙发前那块光滑的米白石头上。
一副早就知道陈细酌醒来,会直接来客厅找他的泰然。
陈细酌抬脚看了眼自己的脚板,还好,没感觉到脏,但她的头发在这块白色地毯上很显眼。
“你要找保洁了。”
她
打了个哈欠。
“合着一个月五十万不包保洁啊。”
陈唤打了几个字,抬头看了她一眼,开玩笑的不在意样跟嘴欠的理直气壮。
陈细酌利落地回了句不包,爬上沙发,靠上他手臂,也不管他这样是不是不方便打字,横着半躺在沙发上,就开始放空。
陈唤扯过一旁的毯子丢到她身上。
不包就不包吧。
本来也没打算要她收拾屋子。
两人真的开始玩起了包养跟被包养的游戏,亲密得就像他们高中时候,所有人都以为是在谈恋爱。
陈细酌知道不是的。
她享受着跟陈唤在一起所有的欢乐,也做着女朋友会做的事情,这一切早就超出了火包友的范畴。
陈唤有打拳的习惯,陈细酌不是第一次去俱乐部等他。
时隔四年,她再一次坐在门口的会客休息区。
她低头看着手机,门口传来骚动,三五个半熟悉半陌生的面孔,有说有笑地出来。
一抬眼就看见了陈唤,他也在看她。
顺着陈唤的注意,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陈细酌身上。
早就有人听到风声,魏辛游为了一个女的跟家里决裂,结果临到结婚又跟那女的吹了,这女的跟陈唤高中时候,做什么都带在旁边那祖宗,是同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