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手上这份不是,这是个包养合同。
陈唤不用说陈细酌就明白,这是让她有个被包养的自觉,没让她随叫随到,但她不能真的随心所欲放人鸽子。
这不,来算账了。
看到第一条,协议存续期间双方皆有且仅有协议双方一人,且不得违约时,她有些诧异,却什么也没说,看完之后说好。
陈唤把笔给她。
陈细酌失笑,敛去眸间嘲弄,在两张纸上都签了自己的名字。
“准备的这么齐全,不怕我不签么。”
陈唤没理会她的挑衅,看着她写下自己的名字。
“那卡放你那,卡里不止五十,想买什么直接刷。”
他一向大方。
陈细酌不置可否,拆了文件夹,把自己的那份折起来放进包里:“哦。”
另一份被陈唤随手丢在车上。
他从小就明白,只有白纸黑字绑定的真金白银,才是最安稳的关系。
陈细酌原本有些看不懂他最近对自己的体贴,但在签完字后心里突然明镜儿似的。
本来也不过是咽不下那口气,两人能玩到什么时候呢?大概也就这段时间了,她好好享受就行,凡事没必要说的太清楚。
陈唤把文件丢好后,抬头看她。
本就对彼此有着致命吸引力的两人,在暗而静的地下车库,在狭小的车内,视线撞上的那一刻天雷勾地火,
成年男女,能图什么乐子?
……
“没想到陈老师还会给人修眼镜,什么时候也给我修一修。”
指腹重重抹过殷红,陈细酌腰间一紧,车子重新被停到地下停车场负二层,她仰着头,发丝蹭乱在椅背上,有些说不出话。
老实说,看到那四只眼出来时抱着被暂时粘起来的眼镜,分外宝贵的样子,陈唤是很不爽的。
眼镜这种东西在他看来个人属性很强,而他不喜欢陈细酌碰别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