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应该把那肇事熊孩子,还有纵容小孩为非作歹的家长吓死。
他深知陈细酌的个性,却仍以欣赏的态度包容着她的一切。
她不是不会睚眦必报的人,他就喜欢陈细酌这一点。
很奇怪地只喜欢她这样。
但刚才那一幕让陈唤惊诧,紧接着就听到她开口。
“那对家长愿意和解了。”
陈唤不言。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
“你有能力让他们为自己犯下的错道歉。”
声音平静,陈唤却从中窥探到一丝她隐藏在情绪之下的迷茫。
这让他感到兴奋。
于是他回答。
“当然了。”
“想怎么做?”
陈细酌看了眼自己的手指,她试图修复那副眼镜,但镜架连接处的弹簧无法复原。
很小的事情,但那小孩儿没钱去修,更遑论再买副新的。
她抬头看陈唤,笑意不达眼底。
“所以我跟那对家长没有任何区别。”
最好的事情就是息事宁人,但她忽然就不愿意了。
因为和解,连所谓的医药费与精神损失费赔偿,在那些人看来,不过是随手丢的一些钱。
这里面的和解是代表着那被惯坏的混蛋小孩,不会再去找小眼镜的麻烦。
但根本抹除不去小眼镜受到的伤害,身体上的,心灵上的,没谁能弥补他遭受不公待遇之后的彷徨和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