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默默看着陈唤,眼里揉杂的疼痛破碎之感,让陈唤心头被狠狠揪住。
“眼睛进沙子了。”
“什么?”
她不解,下一刻后脑被掌心盖住。
风刮得陈细酌唇珠冰凉,陈唤轻轻含着,难得温柔。
指腹擦过她眼尾,带走一抹湿意,轻声哄她:“我吹吹。”
陈细酌愣在原地,不懂他怎么突然却如此温柔。
想到尹毓秀刚才的话,她硬是把那股酸涩压下去,本就只盈出一些的泪立刻风干,无迹无踪。
倏地拦腰将她抱起,陈细酌被他卡上肩膀,惊了一跳,下意识紧紧抱着他:“陈唤!”
陈唤在他们的团体里不是最高的,但他从小就像跟周白予杠上了一样,他长个,陈唤也长。
两人最终互相角逐于高二那年的体检,停留在187,谁也不服谁,到现在也没争出到底是187点几。
陈细酌的高跟鞋被他丢了,就堂而皇之丢在魏家独栋的入口处。
而后被陈唤换了更舒服的姿势抱进怀里,裙子被他好好压进掌心。
她跟魏辛游站一起只比他矮了不到半个头,跟陈唤站一起却是无比契合的十二厘米身高差。
她不是骨架小的那一类,然而此时被陈唤抱着,却像揉进他身体,完美地被他护在怀里。
心里酸涩到呼吸都紧了,陈细酌闭眼,冰凉到僵硬的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服,很久很久,才悄悄把耳朵贴上陈唤心脏。
“你要带我走吗?”
陈唤不去看她脸上红痕,单手开了车门,把她放在椅子上。
并不理她,开了暖气又绕到驾驶座给她开了车窗透气。
“我没有不对女士动手的准条。”
意思是要去帮她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