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唤把她身上披着的衣服拢好,又理好她耳边被吹乱的发。
“我知道你的目的,你的野心我可以满足,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只要你开口。
他内心拧巴觉得恶心,嫌弃恶却无法抗拒陈细酌给他的吸引力。
他不想碰她,却克制不住地想要得到她,想要玩烂她。
就像一个孩子眼睁睁的看着所有人将自己喜欢的玩具玩的肮脏破烂,而后丢弃。
他也会从垃圾桶里再捡起来,忍着心里的抗拒,厌恶,因为他可以独占自己最喜欢的玩具。
她早该明白的。
闭了闭眼,她转身上楼,语气平淡,回头抬了他眼。
“那走啊。”
车子锁住的声响落下,陈唤迈步跟在她身后。
上楼到了门口,看到那一地叫得出名字叫不出名字的感冒药消炎药,陈细酌心里一瞬间难以言状。
他的一切行为有了解释。
但不是陈唤能肆无忌惮伤害别人的理由,这也是陈细酌心里一直清楚,但陈唤永远不会明白有何含义的区别。
陈唤什么脾气她不是不知道。
从小到大我行我素,这人从来就学不会说软话,有时候明明做了好事,却依然让人领不了他的情。
“傻在这看什么,不是你说要走。”
陈唤先开了口,轻踢开脚边的一盒药,越过陈细酌进了屋。
陈细酌静静蹲下去把药全部都捡起来,收好放在茶几上,随手翻了几下,没懂这人同一种功效的药买这么多做什么。
她没想到陈唤连药都没买过,一来从小到大他几乎不生病,二来有个头疼脑热的预兆,家庭医生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