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细酌身体什么时候这么差了?吹个风就倒。
当时抱她出来,自己明明给她捂得严严实实。
他没打电话,开了三个多小时的车到陈细酌楼下停好,见门口有个诊所,陈唤犹豫了一瞬,还是进去。
三九感冒灵这种东西,在哪买都一样。
提着一袋子乱七八糟的药,陈唤敲响陈细酌家的门。
好样的。
意料之中的无人响应。
陈唤径直下楼。
药被丢在门口,撒了一地。
他今天从早上醒来到现在没吃过东西,昨天还熬了个大夜开会,在拐角处时脚步一顿,缓过胃里针扎似的刺痛,他才接着出了楼道。
心里虽然早有猜测那是陈细酌的借口,但心头那股气儿下不去,久违的胃痛让他整个人更烦躁。
是他太惯着陈细酌,才让她忘了两人是什么关系。
陈唤在车里坐到日头落下,一直到这老破小被满屋满屋的灯光照亮,陈细酌的那一间还暗着。
这几天本来就是给自己放的假,该处理的事情也都处理完了,陈唤往后调了椅背,没什么表情地看着眼前,他正对着的地方是陈细酌那栋楼。
陈细酌今天本想睡个大觉,下午临时被沈清茶叫去打圆场。
沈清茶当初能从县里走出来,多亏了她初中遇见的那位数学老师,鼓励她复读初三考出来的那位女教师,是她已逝母亲的同学。
在沈清茶年少时帮了她很大的忙,说是有再造之恩也不为过。
一直以来沈清茶都把她当作自己的亲妈,女老师一生未婚未育,只有一个亲侄子。
据说是县里的杰出青年才俊,为谋求更好地发展,背井离乡来a市投奔她的。
这侄子本人实在有些一言难尽,但侄子的妈行善积德,沈清茶不想让女老师难做,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