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回了陈唤一个勾唇,仍旧未开口,仍旧坐着。
在陈唤没有再回应的那五秒后,轻蹬转椅,偏头又看向窗外,咬了一口面包。
就是这一刻。
两人心里都激起了对方的欲。
胜负欲。
那天陈唤没多呆,从叫陈细酌名字,到让她明天中午等自己,说完话就走,不过两分钟的时间。
他临走时终于被陈细酌叫住。
“我要是不等呢?”
于是陈细酌听见他笑了。
“随便躲,我能找着你。”
第20章
……
他用了“躲”么。
最后一口吃完,陈细酌手里的三明治只剩下一个袋子,她折好握进手心。
这人有些太自信了,她为什么要躲?
有什么可躲的。
第二天中午,第四节课的下课铃声响起,陈唤从楼上下来,逆着人流朝走廊最左边的一班走。
路太宽了,以至于他还没走到门口,远远就看见陈细酌靠在连廊的台阶上,抱着臂。
来来去去那么多人,她一个人也没看。
却在陈唤视线落过来时,勾唇笑了笑。
她大摇大摆地等在教室门口,这让陈唤脸上笑意渐浓。
那段时间他交好的那一圈全都因为一个赌约剃了头,本就是个坏小子做派,这下拥挤的走廊上都没人敢去挨他。
陈唤逆着人群向她走过去,身板正得一点也不流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