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还没摁到止血,动作间伤口又挣扎开。
但陈唤这回没用那只手碰她,也一点不难缠,利落极了。
陈细酌心里酸涩,他力气太大,她根本拗不过。
“陈唤……”
“滚。”
陈细酌一怔,本想让他记得让物业送创可贴,闻言沉默下来。
“把你那些破事儿理好,你现在是谁的你自己清楚。”
陈唤把她推出门外,关门前又恢复了他一贯恶劣的笑,不达眼底。
“陈细酌,别逼我亲自动手。”
到时候谁的面上都不好看。
陈细酌听懂他的言外之意。
砰。
门被关上。
……
陈细酌没说话,但她眼里受伤的神情,陈唤不陌生。
陈唤拇指擦过血迹,散开变成淡红色,干在指头上。
其实她最开始眼里不是这样的。
古楷作为当地数一数二的私立学校,占地面积很大,
从外看就像个欧式古堡,回廊宽阔且高,廊壁垂着各类长青植物,旁边挂着详细的介绍木牌。
漂亮得不太像学校,由于面积过大,自行车是被允许学生开进校园的。
陈细酌宁愿骑二十分钟的车去外面吃午饭,也不会去食堂。
古楷没有物美价廉这一说法,中外合资的私立,大楼的外立面像文艺复兴时期的建筑一般被山墙饰物覆盖,每层楼居中的那间教室是学生活动室。
陈细酌一直是个效率很高的人,不会浪费一个多小时,出校只为吃个午饭。
她总是带了提前做好的三明治,或者盒饭,在活动室热好,中午一个人坐在那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