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可能是陈唤自己嫌麻烦,火包友是见不得光的。
陈细酌一向善于在苦难中找点玻璃渣,毕竟看起来形状很像糖。
她正要抬手,车窗就降下。
门没开。
于是这点愧疚在陈唤降下车窗,却不开门的那瞬间破灭。
“吃得开心吗?”
拎着菜站在外面的陈细酌:“……”
她能说开心吗?
陈唤表情在见到陈细酌脖子上的丝巾时,变得有些玩味。
她昨晚穿的灰色吊带,如今变成了扣子看起来扣得一丝不苟的条纹衬衫,丝巾是同色系的深蓝色。
见她不回答,陈唤伸手拽了她的丝巾,陈细酌不得不俯下身去,撑着车窗:“陈唤!”
“今天打扮得好丑。”
“你天天都丑……先放开。”
陈细酌偏头看了眼周围,此时正值饭点,空荡荡的停车场只有两人争执的声音,特别显眼又清晰。
他没动,指尖灵活地解开丝巾,扯了下来。
陈唤挑眉,原来扣子没系满。
又轻拨掉一颗小白贝扣,陈细酌不动了。
她的锁骨露出来,上面的吻痕交错,深浅不一。
陈唤温热的指尖探上去,用了力道,摁在其中最显眼的一处痕迹之上。
有些疼。
陈细酌在幽暗中同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