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看坏就看坏了。
死不了。
那老医生扶了一把眼镜框,看到陈唤的手指时确实蹙了下眉头,粗糙的手指忽然就捡起陈唤的指头摁了几下。
陈唤吓了一跳,本着男男授受不亲的想法他很少跟人有肢体接触,要不是陈细酌还攥着他手腕,陈唤能一下子就把手抽出来。
对上陈细酌狐疑的目光,陈唤:“……没事。”
他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这人手指甲都是黄的,刚才应该是在捣鼓什么草药,还没洗手,十分之不拘小节。
紧接着老医生就放下他的手指,慢悠悠回了柜台。
“没事,就是被蜘蛛咬了一下看着肿,但应该不是毒蜘蛛,涂个药几天差不多就好了。”
他拿起本子 ,就要开药。
看着。
应该。
差不多。
这种不确定的词挑衅着陈唤从来到这个地方开始,就变得微弱的神经。
还是陈细酌,在他开口前趁着老医生低头写字的功夫,牵着陈唤的手,垫脚在他唇上一碰,口型比了句。
听话。
陈唤鼻子一皱,偏过头,确实不吭声了。
但上了年纪的人总有那么点不好,就是爱说教。
那老医生好好写着字,突然抬头,见陈唤那副样子,再看陈细酌一脸哄着的样。
自然而然就脑补出了一副脾气很大的男生,和他脾气很好的小可怜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