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两个人的身体并没紧紧挨着,她偏头看抓夹的动作,恰好就那样蹭过陈唤下巴。
呼吸一滞,陈细酌正要开口,陈唤就放开她,一言不发转身回了包厢。
……
这局打的很顺,陈唤偏了一球,陈细酌顺利先碰到那颗黑八,球进底袋。
她赢了。
从桉恨不得按个探头在两人身上,怎么出去洗个手回来状态都不对了。
两个人都有种谁也插不进去的默契感。
他瞧着陈细酌嘴也没肿啊,陈唤不可能不行。
本是为他办的欢迎宴,两人却都没管他,但从桉自得其乐且乐在其中。
杆子被他随手一置,陈唤开口:“你赢了。”
陈细酌从刚才进来之后,状态便没有之前那么紧绷了:“你说话算话。”
“当然。”
陈唤走到她眼前:“陈细酌。”
“嗯。”她回应。
陈唤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清,却很清晰:“你想要的拿到了,我想要的呢。”
闻言,她笑问:“你想要什么呢?”
陈唤:“从桉。”
从桉应的很快:“嗯哼。”
他俩刚说了什么?他没听清!
陈唤看着陈细酌,眼神交缠,他恨不得下一秒就抱着陈细酌出去,话却说给从桉听:“今天你收场。”
从桉吹了声口哨,他身上的少年气太重,这动作他做起来一点也不流气:“iln‘yapasdefuéesansfeu~”
从桉说的很快,一口法语流利得如同母语,众人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