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这没精神的样,她都没眼看。
“天天不着家,叫你回家吃个饭怎么看起来这么累。”
可不累么,最近帮着周白予在搞原临的那片地。
肥水不留外人田,他们打算组建一支自己的专业运营团队,包括后面度假村的服务与管理,他们都不打算外包给别人。
光这一点就有得磨,昨天晚上顶着时差开了一夜的会,眼睛才刚闭上,就被木雯一个电话叫回家。
木女士思想不说先进时髦吧,也还算开明,最大的优点就是惯孩子,从小到大无论陈唤想做什么,做错什么又惹了
什么祸,反正他从来不是挨骂的那个。
她跟丈夫是商业联姻没多少感情,基本上是各玩各的,陈唤很小的时候就接受了他父母的开放式婚姻。
两个人都对他很好,特别好,几乎是什么都惯着的程度,从来不把外面的人带回家,更没闹出人命给他添个弟弟妹妹,陈唤也懒得去染指他们。
娱乐公司成日里忙得连轴转,木雯很少有机会能说教他,难得听她几句唠叨,陈唤不会跟她顶嘴。
陈唤看了眼餐桌,果然,一道菜都没有。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他半靠着桌子,打了个哈欠。
被陈细酌指甲划到的地方结了细小的痂,在下颚处偏脸侧的地方,他这一动作,木雯就看到了他脸上的红痕。
她数落的口吻一顿,起身过来,陈唤正靠坐在餐桌边沿处,见她动作,浑不吝地笑:“说话还不够,要动手啊。”
开玩笑,陈唤从来没挨过打。
陈家大概是从祖上就家风不正,婚生的非婚生的小孩遍地走,陈唤从小就有话语权,小孩不敢跟他玩,那些堂的表的大人也不敢掀他的面。
陈唤的人生就跟他的名字一样,呼风唤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