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细酌。”
他再开口时,少了些玩弄,语气有些沉。
你能不能别跟我这样。
别一见面就要打仗似的,跟我说两句话
就要吵。
陈细酌拿好自己的手机握在掌心,这会儿没把柄在人手里,连眼圈也不红了。
她丝毫不惧:“怎么。”
好啊,这会儿连装也不装了。
陈唤心里暗骂自己头昏,信谁也不能信了陈细酌。
“赔钱。”
陈细酌:“……”
这是她完全没想到的话。
她蹙眉:“你要点脸?”
是谁先撩者贱。
对别人那么大方,一辆车说送就送,到她这连手机都得赔?
“你是破产了么,清算的时候知会我声,我立马去你家公司楼下放烟花,给你买最好最大的。”
陈唤:“市区禁烟。”
陈细酌皮笑肉不笑,他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嘴贱。
陈唤今天显然打算把不要脸贯彻到底了:“这手机才加价拿的现货,收你友情价。”
“几千?我赔。陈唤你是真贱啊,抠死你算了。”
“一万三千九,给你抹个零头,一万四。”
陈细酌顿时无语,气笑了。
学人精么?
这价格不用猜就是顶配。
“你有病啊用的了那么大内存?您怎么不能耐死啊一个破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