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走陈细酌就摊在沙发上,一早上光喝茶了,胃里难受的很。
她看了眼桌子上早就凉透的馒头,顿时一点胃口都没有,正要拿手机点个外卖,就听到敲门声。
陈细酌立刻坐好。
“请进。”
来人年纪跟陈细酌相仿,衣着朴素皮肤白净,没有化妆也称得上是眉清目秀,可惜脖子侧面有片不大不小的烧伤,一直蔓延到锁骨处。
一见是沈清茶,她又靠回沙发里。
“怎么了这是。”
沈清茶拿着两个保温袋放在沙发前的桌上,见她揉着肚子,不赞同道:“又没吃早饭?”
“没,上次跟你说的那个大叔,我的天,时间能改八百趟,”
“难怪气儿这么不顺呢。”
沈清茶笑着把两个保温袋打开:“先吃饭。”
“给我带什么好吃的了?你今天要来也不提早说一声,差点就撞上那个大叔,整一个油腻色胚。”
陈细酌帮着她把菜都拿出来,荔枝肉,面线糊,甜果儿,都是热的,另一个袋子里装着两份冰镇的四果汤。
“没跟他说这有监控?”
沈清茶说话是不急不缓的调子,但咬字清晰,听着很舒服。
陈细酌拿筷子的手一顿,叹了口气。
沈清茶:“行,不用说,我懂了。”
这话确实不能明说,人要脸树要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