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陈唤反手落了锁。
陈细酌被他丢在墙上也不恼,低着头揉揉手腕。
“你这是做什么。”
陈唤视线落在她揉着手腕的指上,银色单戒在黄白灯光下格外显眼。
“这话不是我问你?”
他做什么?
从四年前那件事之后,两人没再说过一句话,也没再直接碰过一次面,他冷眼旁观陈细酌一个又一个地换。
好样的。
这次换到他头上去了。
陈唤压下心中烦躁,话说出口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疯了。
“你以前不是想出国留学么,我送你出去。”
陈细酌动作一顿。
“现在?”
陈唤肯定:“现在。”
她站直了身体,抱着胳膊气极反笑。
“你有病啊陈唤,怎么,现在往大善人那派头发展了?”
“不出去也行,离开魏辛游。”
陈细酌点点头,一字一句把他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似是思考完了。
“你跟我什么关系?我要听你的。”
她真是觉得好笑,没搞懂陈唤现在到底是在玩什么花样。
陈细酌凑近了他,将头发撩到一旁露出整张脸,发丝带着卷滑落她肩头。
“你们两个的友情真是让人感动呢。陈三儿,你这是转了性取向?”
没让她再进一步,陈唤捏住她要往上的手腕,声音低沉怒火中烧。
“别挑事儿。”
“就是挑事了又怎么样,要再关我一次吗?”
陈唤手里的力度也轻了下来,显然是跟她想到了一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