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正常。”泽利斯温和的安抚道, 他这辈子都没用过这么温和的态度,哪怕是面对自己的论文指导老师。

泽利斯这辈子的温和都给了今晚打了麻药,像是小朋友一样的杰森·陶德了。

“因为二舅你打了麻药,一会儿就会好的。”泽利斯尽心尽责地说,还不忘了伺候他的二舅。

杰森没有回答泽利斯的话,他或许根本听不懂泽利斯在说什么。

他目光直愣愣的瞪着床头那杯果汁。

“我要用彩色的吸管喝果汁!”杰森说:“吸管要弯成小马的样子!”

泽利斯无语的看了眼杰森,二舅完美的形象开始在自己眼中崩塌。

在泽利斯眼中, 二舅是那种对外冷酷、干脆, 敢作敢当, 绝不拖沓, 对内自己、对又很温和、很有耐心,并且还很会做饭的完美男性。

“二舅,咱公寓里没有彩色的吸管。”泽利斯说。

【暗骰:侦查,79/60,失败!】

【暗骰:聆听,61/60,失败!】

杰森的神情一下子就变得很委屈起来。

那张坚毅又俊美的脸上展露出一些可怜兮兮的表情。

他的眉头紧压,那双总是出现坚定或是冷漠,偶尔闪过狡黠和揶揄的眼眸此刻像嬷嬷姐发力了一样,只有一片朦胧的水色——像是灰色的天空被雨水洗尽,透露出云层下凝滞的碧空。

看起来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我小时候从来都没用过吸管,我只是想要彩虹吸管喝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