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利斯漫不经心的问:“我是怎么来的?”
“小知更鸟。”杰森盯着自己染血的指尖,那里正开出蓝铃花,“你是我从罗宾制服第六个暗袋里孵出来的。”
泽利斯:?
杰森这是打麻了吗?这是背着他偷食菌子了吧?
“我还记得……!那是我偷蝙蝠车轮胎的一天!”杰森的声音忽高忽低。
泽利斯看着杰森,杰森那张总是冷酷坚毅的脸上满是些迷茫又粘稠的情绪,好像一切痛苦都随他的额前叶一同远去。
“你偷了蝙蝠车轮胎那天”泽利斯配合着杰森的话说,他声音在杰森耳中忽远忽近,像泡在蜂蜜里的对讲机,“是左手拿着扳手还是右手拿扳手?”
系统:这下好了,像是两个人食了菌子。
杰森没有回答泽利斯的问题。
泽利斯把热毛巾敷在他渗冷汗的额头时,杰森看见犯罪巷的雪落在泽利斯的睫毛上。
废弃剧院幕布在背景中燃烧,他抱着泽利斯穿过火场,可怀里分明是十五岁奄奄一息的自己。
蝙蝠镖划过空气的尖啸变成摇篮曲,他数着泽利斯呼吸频率,却数出埃塞俄比亚山洞里滴水计时器的节奏。
“我后背缝了二十三针。”杰森觉得自己的声音像沾了的手术刀。“正好是我会说的俄语脏话数量。”
“那你真棒棒哦。”泽利斯扯出一卷绷带,开始给杰森包扎,同时他还不忘口头上安抚患者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