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门内传来企鹅人的怒号:“你们这群废物,养你们有什么用?连一块地盘都看不住。”

“你们就这么把那块地拱手送给黑面具了?!你们怎么不把自己也送给黑面具?”

泽利斯推门走进办公室便看见了和下午一模一样的场景。

一群黑衣人面对比他们矮小、肥胖不少的企鹅人,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只能缩着肩膀尽可能的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泽利斯侧身避开飞来的茶杯,他嗅到空气里混着雪茄与海腥味的暴怒因子。

企鹅人镶边的燕尾服后摆卡在保险箱缝隙里,这让他挥舞雨伞咆哮的姿态像只被渔网缠住的白化企鹅。

“或许该给黑面具送份回礼。”泽利斯踩住滚到脚边的黑珍珠,他语气随意地说。

这是镶在企鹅人权杖上的宝珠。此刻正在他鞋底与波斯地毯间咯吱作响,看起来企鹅人没少用这他的企鹅权杖去抽在场的打手。

“比如把他们的毒品加工厂坐标卖给蝙蝠侠?”

“你回来了。”企鹅人冷冷的对泽利斯说,他看了眼泽利斯身上黏着的玻璃碎片和那种被血染红大部分的脸,并没有发表什么贴心老板的发言。

“我希望你带回来一个好消息。”

“我拿回了被黑面具夺走的物资。”泽利斯变戏法般从身后抽出一把企鹅人最喜欢的hello kitty主题的定制伞。

“就这?”企鹅人压抑着怒气说。

泽利斯又说道:“我把gcpd副局长争取到了我们这边。”他耸了耸肩道:“我和陶杰交手了,他的确很棘手,但我也没让他占到什么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