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与泽利斯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杰森意识到,但这张极为相似的脸仍然在暗示着些什么。
是基因窃取?还是说,无论是泽利斯还是眼前的老六都用着同一组基因,他们都是被猫头鹰法庭复刻出来、流落在外的产物?
“要冰敷的是你的脑子。”老六的声线像是生锈的钢锯在混凝土上拖行,他似笑非笑地说。
他抬手将额发别至耳后,这个与泽利斯如出一辙的动作,在被玻璃片划伤的手背上演绎出截然不同的暴力美学——泽利斯别头发时小指会俏皮地勾起,红发总漏下几缕碎发扫过脸颊。
而老六的每个关节都带着精密器械的压迫感,仿佛在给子弹上膛。
系统听着杰森的分析,不敢吱声。
作为一个系统,他知道的实在是太多了,很容易被灭口的。
顺带一提。阴间滤镜buff真好用吧!
能把泽利斯那样的二笔变得像一个非常不好惹的杀手、让杰森·陶德都得警惕起来的程度。
老六能不被杰森发现真实身份,真得给阴间滤镜磕个头,不然今晚回公寓睡觉就得挨二舅一顿揍。
当老六向他走来时,战术靴碾碎地砖的声音让杰森脊椎发凉——什么人会在西装下穿战术靴,一个精通战术的人。
泽利斯走路像踩着爵士鼓点,马丁靴跟敲击木制地板的节奏能拼出轻快的旋律。
此刻回荡在室大理石砖块上的脚步声,却让他联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东西,比如黑面具在刑讯室里敲断敌人骨头时断裂的喀嚓声。
黑面具向来对审讯这件事亲力亲为,黑面具体内的暴力本能令他格外喜欢这件事。
“你的心跳慢了一拍。”老六突然用枪管抵住他心口,镜片在阴影中泛起白灯的色泽,“为什么?因为你终于想起了自己不是企鹅人帮的成员了?”
服务生迷茫的看着两人交谈,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