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泽利斯对这个职业敬而生畏。
他决定让老六去学这个,通过给企鹅人帮的打手们按摩马杀鸡,从而装作不经意的扇他们耳光,将他们逆转为自己的奴隶,以便自己顺理成章的继承企鹅人的帮派。
被杰森夸奖了的泽利斯得意洋洋的看向迪克,迪克正满目纠结和痛苦,他不断陷入自身的回忆与幻想中,这份愧疚几乎要将他压垮。
“格雷森警官要不要试试我的马杀鸡。”
“呃、好的。”迪克下意识的回答后。
二十分钟后,脱光了上衣趴在沙发上享受着泽利斯那相当不错的按摩手法的迪克昏昏沉沉的思考自己一开始说是要来找泽利斯干嘛的来着?
“这个力道很好,往上挪一点。”迪克发出享受的喘息,他懒洋洋的指挥着泽利斯。
他总算知道杰森刚才为什么会发出奇怪的声音了。
别的不提,泽利斯马杀鸡的手法是真不错啊。
杰森正站在阳台外抽着烟,他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已经罢工三天了,指在黑面具那里的工作罢工了三天。
杰森·陶德倚在由企鹅团队重新组装过后的,烟头红光刺破哥谭永不消散的夜雾。
手机屏幕在指尖明明灭灭,黑面具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悬浮在对话框:“冰山俱乐部今早打捞出三具缠着黑缎带的尸体。”——那是他们帮派接头的暗号。
这期间黑面具无数次给他打电话发消息询问他什么时候回去,黑面具的态度也从一开始的暴怒,到现在意识到杰森可能真的不会回去后的小心翼翼询问杰森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