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吗?老板。”
“还不错。”
于是泽利斯从善如流的从桌子下面又拿出了一大罐还未开封的红茶,从韦恩庄园偷的。
泽利斯怂恿二舅给他偷的,只是因为泽利斯装可怜说自己睡眠不好,于是杰森·陶德便潜入阿福的储藏室为泽利斯偷了一大罐子红茶出来。
二舅真的,泽利斯哭死。
然后泽利斯便用这罐红茶来孝敬企鹅人了。
泽利斯漫不经心的想,无所谓,反正企鹅人的东西早晚也是他的。大不了一会儿再把红茶偷回来就是了。
“你从哪儿弄来的?”企鹅人又一次问道,这种好东西他应该拥有,拥有很多。
泽利斯总不能告诉他,这是他从韦恩庄园搞来的吧?
这影响多不好,万一企鹅人看多了教父,真把自己当教父了,要让泽利斯潜入韦恩庄园暗杀布鲁斯·韦恩,并把他养的马的头割下来放在韦恩床边。
泽利斯可做不到这种事情。
于是泽利斯将那被他揭下来的那张染血的猫头鹰法庭利爪面具、还有一个利爪使用的指刀拿出来。
随后尽可能云淡风轻的胡纠道:“这几天,我稍微去处理了一些事情。”
企鹅人好歹也是哥谭市土生土长的罪犯,他怎么可能认不出从童年开始便以童谣的形式映照在他脑海中的利爪面具?尤其是他作为企鹅人曾与猫头鹰法庭打过几次交道的情况下。
他一眼认出这是属于利爪的面具,经过简单的分析,他意识到泽利斯这几天被利爪给缠上了,泽利斯不想牵连企鹅人帮,所以才独自去解决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