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拨开男人鬓边凌乱的发丝,捏捏露出来的耳朵:“不就是没给你手?”
楚萧不回话,默默又把头往里侧了侧。
耳朵不自觉得红起来。
根本就不是……
女孩不知道那种刺激对他来说有多大。那感觉就好像是,命门被对方叼着……他有种自己稍稍动一下就万劫不复的错觉。偏偏,小姑娘又在别处一下下地点火。
冰火两重天。
不然他也不会求饶。
结果,好不容易被放开致命的咽喉,他人还沉浸在对方给的瓷激里,连思维都是滞缓的,女孩忽然吻在他的耳朵边上,说:“结束了哦,宝贝。”
一盆冷水落下来。
仿佛一个低语的恶魔。
根本就没有“没给你手”那么云淡风轻。
他难耐地动动身子,把浴袍拎到头顶,把脸埋进枕头里,默默等着自己平复。
不想说话,也不想被人再碰。
偏偏女孩半点不放过他,俯身搂上他的腰,把头顶的浴袍拨开一处小缝,对着他露在外面的耳朵吻:“好了,你不该罚吗?按着你老公往床上亲,哪来的胆?再不管管你,都要反了。要不是今天什么都没准备,信不信弄到你下不来床?”
楚萧顿时一整个僵住。
“我……”
想说:我没想反。
而且,他都牵着女孩的手放到自己那个地方了,那么明显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