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点一刻,她准时出现在工作室门口。
没有人在。
“出外诊”的牌子还挂在门口,和她早上出门时一个样。
她并没有把牌子摘下来,而是直接把门锁打开,开门进去。
休息区的桌子干净整洁,碎花桌布,上面放着一大瓶盛开中的向日葵。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桌面,就像一幅温暖的油画。
平时没事的时候,她最喜欢坐在这边,抽上一根电子烟。
她很享受自己现在的生活,有名、有利,想要的人虽然缩在坚硬的壳子里,但她一向不缺的就是耐心。
而且,她喜欢狩猎的过程。
但是今天……
她已经把猎物的屏障一点点磨成透明,几乎在她面前一戳就破了……她却发现,透明的罩子里,属于她的猎物已经被另一个人抱在怀里,吃到渣都快要不剩。
女人桌边的沙发上,掏出电子烟,狠狠吸了一口。
袅袅的烟雾螺旋着往屋顶飘。
下一刻又猛地把桌上的花瓶一把扫落。不只花瓶,桌上摆放的标牌、架子上的书、摆件,通通都被她砸到地上。
最后连桌子都掀翻在地。
水沿着地板的勾缝四处横流,盛开的向日葵躺在满是玻璃渣的地砖,在阳光下熠熠发光。
女人眼睛眯起,又把鞋跟狠狠碾在葵花上。
门外响起“叮——叮铛”的声响。
上回的酒吧老板推门进来。
看见一地的狼藉,男人“啧啧啧”几声,翘着兰花指摇头:“贱弟弟又招惹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