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加上那句来年就好了。”
男人说起这些,语气平静,也没有哭。
可是听在伊一的心里,却比他在自己面前掉眼泪还要难受。
“不是你的错,阿萧……你不要自责。”
伊一抚摸着他的背,把他揽进自己怀里,紧紧地抱住。
她不敢想,如果经历这样的事,自己能不能撑下来。七年前的楚萧,也才刚二十岁。和她现在几乎一样大。
他才刚刚步入大学,人生也才刚开始。
一直以来信任的父亲,在母亲去世之前就已出轨多年,甚至在外养了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
姐姐因为刺激,变成一个处处需要人照顾的精神病人。
他背负着自责和责任,一个人照顾这个分崩离析的家。
这太沉重了。
伊一不知道除了拥抱还能怎样安慰他。
但男人却忽然把头抬起来,弯起眸子反过来安慰她:“没关系,已经过去很多年了。阿藜现在还好,大部分时候都能认出我了。安医生让我从外形上和父亲割裂开来,所以我留了长头发,还打了耳洞,戴这种夸张的耳环。现在阿藜可以从外形上就把我认出来。很少再打我了。”
他说:“可能阿藜一直都好不了了。但是事情在慢慢好转的。”
伊一抚着他落在
鬓边的发,弯唇:“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