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发出去足足两分钟,才收到对方的回复:
-有一半不开心。
……
-
楚萧原本今天过的还不错:
送给伊一礼物在他一再嘱咐的时间点送到了,让对方在出门前正好可以戴上。
早上京都还有一点飘雪,但是不大,不影响出行。而且飘飘洒洒的,很温柔。
他在秘书的陪同下逛了京都最大的商场,给女孩挑了一款很适合她的手链。
可是付完款坐上回酒店的车,忽然接到家里保姆的电话。
嘈杂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大家的安抚声,夹杂着女人低低的啜泣。
“我要阿萧……”
“阿萧怎么不见了?阿萧去哪了,阿萧去哪了呀!他是不是不要我了,是不是嫌我脏了……”
“呜……我好脏啊,我好脏,连阿萧都嫌我脏……”
楚萧的心里一紧。
攥着手机的指节,都泛起用力的青白。
“菲姨……阿藜又犯病了是吗?”
他问。
女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阿萧,你什么时候回来……?阿藜她一点都离不了你。”
“医生去了吗?”
“嗯,在来的路上了。应该会用一些镇定剂,但是她犯病的时候只有你才能会好一点。”
他眉头蹙起,疲惫地闭起眼:“知道了菲姨,我让秘书订票,今晚到家。”
其实不是什么大事,他的生活一直都是这样,也已经处理的得心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