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大国拎着时珍刚塞给他的一箱上好毛尖,掂了掂说:“之前珍珍拎回家拿酒也是你买的吧?”
“爸,这你都猜到了?”
“我上哪猜不着?”时大国笑嘻嘻地指了指时珍,说:“她拎回来那东西,一看就不是自己买的,她毕业之后没怎么工作,身上根本没什么钱,咋可能送我那么贵的酒。”
“还是爸慧眼识珠,”谢谦竖起大拇指,捧着时大国说:“那酒喝着可还习惯?”
“不瞒你说,那就从拿到家里我就没舍得喝。”
此言一出,两人都笑了。
“还有一件事,”时大国拍了拍谢谦的手,“这回我不是第一次见你吧?”
谢谦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叫“这回”不是第一次见?
“你这孩子自己做过啥都忘了?”时大国一脸神秘,笑道:“我不跟你打哑谜了,在晓山那时候,我跟人在餐厅吃饭。”
“吃了一半,突然来了个‘熊瞎子’一屁股坐我对面了,”时大国含笑问,“那人是你吧?”
谢谦记忆回笼,那可不就是他鸟么悄去偷听那次?
“是……是我,”谢谦有些不好意思,干笑了几声,“爸,你咋知道是我呢?”
“我这是火眼金睛,神着呢,”时大国说,“我还知道一开始是你要见我,然后不知道咋的就换了个壮汉来。”
“警察局那事,也是你托人办的吧?”
“是我,”谢谦也不藏着掖着了,直言道:“就是我托那壮汉办的。”
“那事谢谢你,”时大国收起笑容,“别的我就不说了,时珍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也没个亲人朋友,全靠你关心她了。”
“应该的。”谢谦回道。
这本来就是他应该的,应该爱时珍,关心时珍,应该变着法让他媳妇开心、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