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珍的手太软太热,那股温热贴在他腰间,钩子一样扰人心神。
“想看我戴什么?”谢谦忍不住把人抱进怀里,贴着时珍的耳朵,轻轻咬了一下,“胸链?还是项圈?还是腿环?”
光听谢谦说,时珍都感觉心里一阵兴奋。
她抵在谢谦胸口低笑,刚想说都不是,就听门口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那是电梯门打开的声音,两人保持相拥的姿势呆在了原地。
为了表示重视,客厅的大门是敞开的。
那么也就是说……
谢谦二人机械地转头看向门口,只见时大国和徐萍同样僵在了玄关处。
一旁是瞪大了眼睛,极力憋笑的卫临。
时珍的脸登时变得比熟虾还红,她咬着嘴唇,脑子里只有三个字“好尴尬”。
“叔叔阿姨。”谢谦率先反应过来,松开抱着时珍的手,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
迎着笑脸走到玄关,先是嘱咐卫临离开,然后接过二老手里的东西,笑着说:“叔叔阿姨,快进来吧。”
“晚辈不周,时珍太担心你们我就留下安抚她了,没能亲自去接二老。”
“我叫谢谦,感谢的谢,谦卑的谦,叔叔阿姨叫我小谢就行。”
说完,他用生平最恭敬的姿态跟二老握了握手。
“爸,妈。”时珍这时才整理好心情,红着眼睛走过来抱住了徐萍。
除了上大学,她从没里开过家这么久,说不想家是假的,只是谢谦一直陪着她所以并没有太强烈的孤独感。
可一见到父母,那种委屈的感觉就上来了。
妈妈的怀抱总是最温暖、最安抚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