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托邦如何,象牙塔又如何?
只要时珍愿意,就算她是音痴他也可以把她包装成顶流歌星,就算她大字不识几个,他也可以让她成为一流作家。
可时珍不愿意,他媳妇是这样真诚的人。
就像她对待感情一样,退了千百步,才敢把心掏出来。
正因为真诚,所以才小心翼翼,所以才犹豫不决。
“好,”谢谦重重叹气,“你说啥我没答应过,就是天上的星星月亮,你想要我也给你摘。”
听谢谦这么说,时珍的心才终于放下了。
笑容立刻爬上了时珍的脸,她扑过去在谢谦脸上狠狠亲了一下。
“老公你真好,”时珍甜滋滋地说,“谁是全世界最好的男朋友?谁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公?谁是最听话的小狗狗?”
“当然是我的谢皇后,”她双手捧住谢谦的脸,故意挤压男人的脸颊,“他是最最最称职的皇后。”
好话谁都会说,但不同的人说作用也大不同。
时珍的好话,谢谦偏偏最为受用。
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是咋了,时珍一夸他他就找不到北,时珍一不开心他也跟着心情低沉。
现在,时珍这几句连环彩虹屁拍过来,他不仅心里服服帖帖,生理上更是热血上涌。
一股火从下到上直窜到了头顶。
谢谦整个人晕乎乎的,眼神也蒙上了欲色。
吞咽了一下口水,他猛地抓住时珍的手腕,侧头吻上了腕侧的黑痣。
这样的吻顺着手臂一路向上,到颈侧又到唇边,最后正正好好擒住了时珍微张的红唇。
等时珍反应过来后,她已经被人抱起,走到了卧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