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的惴惴不安全然不存在,连焦虑的时间都没有,却马上要面对结果了。
家里有阿姨并不需要时珍准备什么,她干脆跟谢谦一起窝在沙发里,在手机上玩开心消消乐。
李岸和他女朋友是最先到的。
时珍二人去迎接客人,一打开门便见一男一女跟年画娃娃一样站在门口。
之所以说他们像年画娃娃,只因那位“童男”手里拎着个红彤彤的莲花形包装盒,那位“童女”怀里抱着个不知是什么的小动物。
小动物头上围了条红色头巾,活像年画娃娃怀里的红鲤鱼。
“这是……”时珍指着那只小动物,满眼探究。
“先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你们叫她小雅就行。”李岸介绍道,接着他摇了摇手里的包装盒,“之前学长不是说你喜欢吃鸡爪,我们特意拿了一盒过来。”
“还有这个,”小雅笑着凑过来,把怀里的小动物举到时珍眼前问:“当当当当,可爱不可爱?”
时珍这才看清,这小家伙是只小貂。
“李岸不知道拿什么礼物过来,想来想去说要不买个貂皮大衣,说什么东北人都喜欢貂皮大衣。”
“我一听就给他否决了,”小雅边说边瞥了李岸一眼,“送啥貂皮大衣啊,送只小貂多好玩。”
“很可爱,”时珍双眼放光,小心翼翼摸了摸小貂的头,“谢谢,我很喜欢。”
“这个不是水貂,是从小就人工饲养的宠物貂,”李岸补充道,“我和小雅特意去店里挑的,品相和体型都是一顶一的好。”
“是挺可爱,”谢谦揪住小貂的后颈,将小家伙抱过来反复看了看,“好家伙,这小玩意还是爱心花纹的。”
时珍偏头去看,只见小貂通体雪白,只脖子那里有一圈黑色的毛发。
头巾被谢谦拿掉后,小貂头顶的爱心花纹便不加遮挡展露在大家面前。
试想一个毛茸茸白得像雪一样的小家伙,不仅围了个黑围脖,脑袋上海还顶了颗十分规整的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