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大大咧咧趴在床上的谢谦,男人背后的抓痕十分瞩目,几乎将她全部的注意都吸引了过去。
为啥把锦旗挂在主卧,这个问题时珍有些问不出口。
要是谢谦知道她只因为一面锦旗就感动成这个样子,那也太没面子了。
索性她也不问了,只把这份感动放在心底,放任其在自由生长。
晚春的夜还带着未褪去的凉意。
卧室的窗户开了一半,冷风穿堂而过带起了一阵茶香。
被遗落在壁龛的金龙袍茶度渐浓,在无人注意的地方逐渐消散掉了所有的热度。
横在两人之间的那道无形的阻隔,也随着春风一同消散了。
一天后,谢谦准时回了公司。
谢氏涉猎的行业十分广泛,谢谦刚一进公司就被堆积成山的工作压得喘不上气。
也不知是不是谢龙辉因为那天的事记了仇,才丢给了他这样一堆烂摊子。
总之,谢谦双脚刚一踏进公司,就成了不断打转的陀螺,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在十点前回家。
谢谦忙着的这段时间,时珍的生活倒是逐渐规律了起来。
之前那几个月她没日没夜地赶稿子,硬生生把自己搞得气血亏虚,连皮肤都变差了。
现如今没了时间上的压力,白日里她不缓不慢地写下一个剧本,累了就跟梨花玩一会。
虽然谢谦不在家,但杨姨时常来收拾卫生,倒也不怕没有说话的人。
先前被谢谦遗忘的那栋别墅,也正式进入了装修阶段。
别墅是二人要久居的房子,装修风格自然也是两人精心挑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