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在骗我,你骗我是去买酱油,实际上就是特意下去找她的!”
时珍气得直咳嗽,她弯下腰干咳了几声,然后一把推将谢谦推得老远。
“家里有酱油,我一开始也没让你去超市买小蛋糕,所以你一开始就是为了她才下楼的!”
“是啊,我确实是特意下去找她的……诶呦,也不能这么说……”
谢谦越描越黑,他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媳妇,我刚才不是都解释了?”
“你解释个屁!”
时珍咬着下嘴唇,反正她现在就是生气,就是不想管什么逻辑不逻辑、道理不道理的。
她只知道,谢谦就是骗她了,抛开所有的东西不看,只这一点就足够她发火了。
这么想着,时珍突然就累了,她转头就往卧室走,一个眼神也没留
下。
时珍想走,谢谦就跟着。
他算是看明白了,不管他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时珍心里有火,他就算说出花来她该生气还是生气。
这时候应该让她自己冷静一下,但也不能冷静太久。
处女座一旦搞起冷战,那就完蛋了。
谢谦担心自己掌握不好“冷静”的时间,干脆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他也不说话,就站在时珍半米左右的地方。
她缩在角落里自闭,他就蹲在后面跟她一起自闭。
她起身站走到窗边眺望远方,他便也跟着站在窗边假装看外面的风景。
她赌气钻到衣帽间把衣架上的衣服一股脑全都扒下来,他就跟在后面一件件地重新挂回去。
她突然委屈开始默默流眼泪,他就给她递纸擦脸,被打了也不生气,下一张纸巾还是会及时送到她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