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素了三十年,沾到一点肉腥就刹不住车,按着时珍的手足足搞了三个小时。
刚开始时珍只觉得羞涩,可到了后来,谢谦久久不出来,她就受不住了。
好不容易搞出来了,谢谦也不饶她,亲亲抱抱缓个几分钟就又要开始。
到最后,时珍又困又累,就差哭着求谢谦放过她了。
直到凌晨一点,谢谦才恋恋不舍地抱着时珍去洗手。
洗完手,谢谦将时珍放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然后拿着沾湿的毛巾帮时珍擦了擦脸和脖子。
卧室里的小床已经乱成了一团,床单皱的不成样子,被子也没能幸免沾上了星星点点。
空气里是一股淡淡的栗子花味,谢谦去客厅看了时珍一眼。
见她安稳地躺在沙发上,他放心地做起了“全屋清洁”。
换被子,套上新的四件套,清扫地板,最后再喷上一些淡香型香水。
待他忙活完,已经很晚了。
时珍早已睡熟,谢谦蹑手蹑脚地将她抱回卧室,关掉灯重新躺到了时珍身边。
他思维活跃,睡意全无。
干脆撑着脑袋,侧头去看时珍睡颜。
小姑娘头发很长,乌黑的长发完美地融进了夜色里。
她的睫毛又弯又长,睡梦中的每一次抖动都紧紧牵着谢谦的心。
怎么看都看不够,看一千次一万次也看不够。
谢谦面带笑意,心里打算就这样看时珍一晚上,不睡了。
那种甜到心坎里的感觉,除了他自己,没人能切实体会到。
抬手点了一下时珍的鼻尖,谢谦渐渐静下了心。
然而,这种平静却并没有持续多久。
深夜,整个小区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