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谢龙辉又训了谢谦几句,这通电话便结束了。
挂断电话后,两人紧握着的手还没有松开。
时珍像是刚跑完了八百米一样,无力地靠在谢谦的肩上。
谢谦侧头,去吻她的头顶,“媳妇,刚才我妈的话,你没多想吧?”
“你想什么呢?”时珍一巴掌打在了谢谦的腿上,“我有什么好多想的?”
“阿姨那样说,一听就知道那是真的喜欢我,你觉得我是那种听不出好赖话的人吗?”
“我怕你觉得,是我联同家里,逼着你去见家长。”谢谦犹豫着开口。
“那你是吗?”时珍反问。
“当然不是!”谢谦立刻跳脚,“我是那种人吗?我做什么不都顺着你的意,啥时候算计过你?”
“那不就得了。”
时珍含笑看了谢谦一眼,从谢谦的手里挣出来后,她转头又兴致勃勃地做起了胸链。
玫瑰金的链子,在时珍手里来回晃动着。
耀眼的灯光,让链子上的钻石挂坠闪着星光。
看着这样的场景,谢谦没由来地口干舌燥。
时珍的动作很灵活,她手里的链子也跟着她一起摇摆,钻石坠子也是,他的心亦是。
一想到这条链子,在不久的将来就会戴在他的身上。
活了快三十年的谢谦,陡然红了脸。
刚听到时珍的这个提议时,谢谦既不解又觉得失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