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把四件套换成了生理期专用的,然后在合适的位置铺上月经垫,最后将陪睡娃娃放在枕头两侧。
“收拾好了,”谢谦扭头看向时珍,“媳妇,你看看这样行不?”
摇椅上,时珍正小心翼翼地涂着唇膏。
跟谢谦在一起一共也没几天,她的嘴就肿了三次!
平均算下来,两三天就要肿一次。
时珍突然感觉当谢谦的女朋友也是个高危职业,她都害怕哪天她会因为双唇溃烂而亡!
“挺好的。”时珍懒懒道。
语毕,足尖轻轻点地,时珍站起身看着谢谦说:“谢哥,我去趟卫生间,一会咱俩好好聊一聊,行吗?”
“好啊,”谢谦的语气异常兴奋,“刚好,我也有事要跟你说。”
“嗯。”时珍点头道,“我马上就回来。”
她说是马上,就真的一刻也没拖拉。
匆匆处理了一下个人卫生后,时珍立刻回到了卧室。
刚一进屋,便见谢谦已经不客气地爬上了她的床。
与此同时,他身边还多了一个小号的手提箱。
“媳妇,快上来,”谢谦拍了拍床,“我又给你放了两个热水袋,现在被窝里老暖和了。”
“谢哥!”
时珍像只炸毛的猫一样,飞快地窜到了床上。
“你怎么进我被窝了?”时珍问,“你还要跟我一起睡啊?”
“不然我上哪啊?”谢谦不明所以,“这几天咱俩不都是一起睡的嘛,我先给你暖被窝,等你上完厕所回来,咱俩再抱着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