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着跟谢谦“共享”了一口蛋糕,待他起身后,时珍不愉道:“骗子!不是说好喂我吃的吗?!”
“用嘴喂不是喂吗?”谢谦故作无辜地反问,“媳妇,你刚才可没说不能用嘴喂啊。”
时珍:……
“咬文嚼字,你跟女朋友还搞文字游戏这一套啊?”
时珍咽了咽口水,说:“那我现在说,不可以用嘴喂,只能用手喂。”
闻言,谢谦面色一沉,接着便露出了一副不情不愿的表情。
就在时珍以为他终于要乖乖听话时,谢谦却猛地向前逼近。
他的双臂强硬地撑在时珍身侧,完完全全将她禁锢在了那一小块“弹丸之地”。
“我不听,媳妇,平日里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你总该让我放肆一回吧?”
乍一听这话,时珍只是微微蹙眉,丝毫没有察觉到其中暗含的“深意”。
可接下来这半个小时,她总算是知道了谢谦嘴里的“放肆”,究竟有多放肆。
时珍从来不吃肥肉,谢谦便专挑肥瘦相间的红烧肉拿来喂她。
肥的那边他咬在嘴里,瘦的那边则递到了时珍嘴边。
双手被谢谦死死按着,她连躲都躲不了,就更别提挣脱了。
就这样,一“嘴”红烧肉,一勺大米饭,时珍足足吃了二十分钟才吃了个半饱。
接着便是盐焗鸡,谢谦竟然直接抱着她坐到了椅子上,一边撕鸡肉一边喂她吃。
偶尔来了兴致,他便只将鸡翅吃掉半边,咬着露出来的骨头,让时珍去吃另外半边的鸡肉。
这一顿饭,吃得时珍又羞又气,等填饱肚子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