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珍瘪了瘪嘴,这还真怪不得谢谦,早在她大三的时候就经历过这种尴尬事了。
那时候是夏天,施婷晚刚好来她家借住了几天。
那时她穿了条白色的睡裙,那睡裙也是带胸垫的。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胸垫太小的缘故,她睡着没一会睡裙就卷到了胸前。
时珍到现在还记得,施婷晚第二天早上跟她说的话。
“大编剧,你昨天晚上吓死我了。”
“昨天半夜的时候,我没睡觉,正搁那p咱俩白天拍的照片呢。”
“我一扭头,就看见你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撩上去了!”
“你的手还死死压在上面,我想给你放下来都无从下手。”
“你根本不知道我昨天晚上的心情,我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眼睛也不敢朝你那看。”
“宝贝,看来以后你轻易不能跟别人睡一张床上,不然你十有八九会社死的!”
最后这句话,完全就是警世格言啊,她怎么就给忘了呢!
“谢哥,你真的只是看了一眼吗?”时珍幽幽地问。
撩衣服这事她有过“前科”,所以怨不到谢谦头上。
可时珍一点也不相信,谢谦真的只是“不小心看了一眼”那么简单。
“啊?”
谢谦呼吸一滞,他媳妇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敏锐了?
“谢老师,从实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