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腹肌热乎乎的,脚底被强硬地贴到他的腹肌上时,时珍整个人都是懵的。
谁能想到,手还没来得及享受到的福利,却先让脚底板给享受到了呢?!
“你怎么知道我生理期不准啊。”
时珍偷偷在谢谦的腹肌上蹭了蹭,然后晕乎乎地说:“我这是因为前两个月赶稿的时候昼夜颠倒,所以才不准的。”
“这也就意味着我不用吃药,”时珍瞥了眼桌上的小碟子,“我把作息调整过来就好了。”
“不行,”谢谦态度强硬,“听话,就吃这一回,等你这个月的来了,以后咱们就不吃药丸了,改成温补,怎么样?”
“我不想吃这个,这也太多了,”时珍稍微用力踢了谢谦一脚,“这东西要是饭前吃,一碟子都能把人吃饱了。”
“你要不想吃这个也行,”谢谦一把捉住了时珍乱动的脚,笑着说:“那我以后天天给你做鸡汤,咱们慢慢补。”
“谢老师,有你这么对学生的吗?”
时珍幽怨地看了谢谦一眼,然后恋恋不舍地缩回脚,认命般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那我还得吃几次啊?”时珍可怜兮兮地问,“不会得吃半个月吧?”
“哪用吃那么长时间啊,”谢谦揽过时珍的腰,安抚道:“顶多吃一个礼拜,早晚各一次,没那么难捱。”
“好吧。”
这一大把小药丸,要是一连吃半个月,那她喉咙都得撑大了。
一个礼拜就一个礼拜吧,时珍调整了一下呼吸,左手拿起了水杯,右手抓了一把小药丸。
她屏住呼吸闭上眼,足足吃了一两分钟才把那一碟子药都咽下去。
见时珍吃完了药,谢谦眼疾手快地叉了个樱桃肉,塞进了时珍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