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叫医生过来,过敏可不是小事,这严重了可是要人命的。”
说完,谢谦立刻转身,想要去客厅拿自己的手机。
还没走两步,时珍就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
“不是过敏……”
时珍气鼓鼓地拉了拉谢谦的手,“我就是……哎呀,反正不是过敏!”
这让她怎么说啊,难不成直接说她这是羞的吗?!
不清不楚地解释了一句,时珍生无可恋地松开了手。
她一个猛子扑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盖了个严严实实。
“那是因为啥啊?”
谢谦不明所以地凑过去,隔着被子抱住了时珍。
“媳妇,咱俩是啥关系啊,你有啥事不能跟我说的?”
“你别吓我啊,媳妇,你都快把我吓出心脏病了。”谢谦连哄带骗地说,“你不想说也行,但你也得先从被子里出来啊。”
“那被子里多闷挺啊,一会把我媳妇给闷坏了可咋整。”
“那我说了的话,你不许嘲笑我。”时珍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好,我保证不笑话你,不然我就是小狗。”
“我看你挺喜欢当小狗的,”时珍缓缓掀开被子,从里面露出了一个脑袋,“你要是笑话我,以后我就叫你谢小狗。”
“行,”谢谦宠溺地帮时珍理了理头发,“那现在能说了吗,为什么脸这么红?”
“凌烟姐误会咱俩了,”时珍努了努嘴,“她以为咱俩昨天……她以为……”
“什么?”谢谦挑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