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地方就像河流里被投进了石子一样,产生了一个断层。
谢谦抻着脖子,好奇地朝那处看了看。
只见一个男人正直直地站在那里,他双拳紧握,手臂上青筋爆起,十分骇人 。
最吓人的还不是这个,而是他猩红的双眼,和凌乱的头发。
那又黑又硬的胡茬像是一个月没清理过一样,糊满了他的下巴。
再加上那深陷的眼窝,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个野人。
呦,这不是老熟人吗?
谢谦突然来了兴致,他逆着人流凑到了那“野人”身边,用手臂怼了怼他。
“木家老三,木三爷,别来无恙啊。”
谢谦看热闹不嫌事大,专挑他痛处说,“呦,你这是来送前女友出国?”
他将“前女友”三个字咬的很重,生怕木易听不出他是故意的一样。
站在远处还闻不到,可等谢谦靠近了木易,那股直冲天灵盖的酒臭味发了疯地往鼻子里钻。
嫌弃地在鼻子前扇了扇,谢谦开口道:“诶我说,你这是多久没洗澡了啊,味也太大了。”
“你少在这说风凉话,”木易的拳头握得更紧了,骨节嘎吱嘎吱地响着,“谢谦,我老婆要出国,你有什么好开心的。”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妈在里面起了多大的作用。”
“呦,你以为我愿意来?”谢谦欠揍地说,“我这是陪我媳妇来的,我媳妇跟你前女友是好朋友,我陪她来送机。”
“诶我说,木易,我都看不明白你,”谢谦收起笑脸,不解地问,“你说你要是一开始就想玩玩,那你现在搞这出有啥意义吗?”